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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居(小说)

出自: 2018年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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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达染坐在铺着暗黄色软垫的长条篾椅上,静静听着雅奥小声念诵祭词,脸上平静得不见喜不见忧,像静止中的老叶片。

  雅奥是达染的妻子。达染整整大她十岁。

  她是站在家里最高的篾凳上面对祭龛念诵祭词的。祭龛搭设在粗壮的房梁上,里面点亮一支竹筷般粗细的蜡烛,摆放一小小碗冒着热气的米饭和一小小碗清水。

  小小碗是白色的瓷碗,十分洁净,小得像玩具,它和被火烟熏得漆黑的房梁、祭龛形成鲜明的对比。

  对达染和雅奥来说,老祖老宗、去世的父亲母亲平日里就通过祭龛这个媒介和他们活着的人达成心灵上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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